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那是基本的。他必须获得对美和道德上的善有鲜明的辩别力。否则，他--连同他的专业知识--就更象一只受过很好训练的狗，而不像一个和谐发展的人。为了获得对别人对集体的适当关系，他必须学习去了解人们的动机，他们的幻想和他们的疾苦。

  有时，人们把学校简单地看作是一种工具，靠它来把最大的知识传授给成长中的一代。但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知识是死的；而学校却要为活人服务。它应当发展青年人中那些有益于公共福利的品质和才能。但这并不是意味着个性应当消灭，而个人只变成象一只蜜蜂或蚂蚁那样仅仅是社会的一种工具。因为一个由没有个人独创性和个人志愿的规格统一的个人所组成的社会，将是一个没有发展可以的不幸的社会。

  在我们之外有一个巨大的世界，它离开我们人类而独立在，它在我们面前就象一个伟大而永恒的谜，然而至少部分地是我们的观察和思维所能及的。对这个世界的凝视深思，就象得到解放一样吸引着我们，而且我不久就注意到，许多我所尊敬和钦佩的人，在专业从事业中，找到了内心的自由和安宁。在向我们提供的一切可能范围里，从思想上掌握这个在个人以外的世界，总是作为一个最高目标而有意无意地浮现在我的心目中。有类似相法的古今天物，以及他们已经达到的真知灼见，都是我的不可失去的朋友。通向这个天堂的道路，并不象通向宗教天堂的道路那样舒坦和诱人；但是，它已证明是以可信赖的，而且我从来也没有为选择了这条道路而后悔过。